2026年1月22日 星期四

保全人員怎麼保護自己

 XX 這你要我用這個威脅我的同事

Heipagananda Lin 這那叫威脅,這是事實。

中華民國政府公告揭示的事實。


XX 可是在台灣沒有證據就無法,台灣的法律只保護壞人跟有權力的人。

 Heipagananda Lin 有句是這樣說的:誰質疑誰證明。

做為保全人員這句反著實現,也就是說:自證清白。

假設,我去大小便遭客訴,因此就不去上廁所嗎?那是不可能的。

我的做法是,錄影存證po給質疑我的人,寫明尊重隱私純屬自證。


如果對方,轉傳第二人,我會提告侵犯隱私讓他長知識。

當然實作要循序漸進,不一次鬧僵。

妳看情況而定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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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說:「你這樣是在威脅我。」

也有人回:「這不叫威脅,這是政府公告揭示的事實。」


其實,這兩句話本身沒有誰一定錯,問題往往出在我們怎麼理解、又怎麼使用「制度」與「法律」。


在台灣,很多人會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──

「沒有證據,事情就不會被處理;法律只保護壞人和有權力的人。」


這句話聽起來很悲觀,但它反映的是不少第一線工作者的真實感受。



保全人員,往往被迫「自證清白」


有一句話常被拿來講:「誰主張,誰舉證。」

但在實務現場,尤其是保全這種工作,卻常常變成反過來實現——

只要被質疑,就要自己證明「我沒有錯」。


舉個最簡單的例子:

難道因為怕被客訴,就不去上廁所嗎?

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

但現實是,只要有人質疑,你就得想辦法保護自己。



我選擇的做法:不是硬拚,而是留下紀錄


我不會跟人吵「你憑什麼懷疑我」,也不會情緒化對嗆。

我做的是——把事情留得清楚。


例如:

依規定完成值勤紀錄

把時間、地點、處理過程寫明

必要時,請依程序調閱現場既有的監視畫面


重點不是要抓誰、告誰,

而是讓事情有跡可循、有制度可查。


如果真的需要影像佐證,也只限於「自我說明用途」,

清楚標示尊重隱私、不對外散播。



有些界線,一定要先講清楚


我也會事先把界線說明白:


資料只會依正常程序提供給主管或管理單位處理,

不會私下轉傳、散布,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爭議。


這不是威脅,而是保護彼此。


因為一旦影像被亂傳,事情只會變得更複雜,

最後受傷的,往往還是第一線的人。



保護自己,不等於把關係一次弄僵


我一直覺得,真正成熟的自保方式是:

循序漸進

留餘地

把流程走完


不是第一時間就翻桌、撕破臉,

而是先讓制度說話,讓紀錄站得住腳。


很多時候,事情不是不能解決,

而是我們用錯了方式,反而把自己推到更危險的位置。



保護自己,不是多做多錯、少做少錯,

也不是凡事都靠「公司背書」或「長官說了算」。


而是清楚知道:

自己的角色是什麼

界線在哪裡

哪些事該留下紀錄,哪些事不能逾線


這樣,遇到質疑時,才能站得穩,也走得遠。

保全員曾經以為保護自己 很簡單

 

老實說,很多人第一次聽到「保護自己」,心裡想的都差不多。


多做多錯,少做少錯。

照長官說的做,有事公司扛。


那時候的理解很直接:

我只是個執行的人,不是決策者。

事情出問題,不是我決定的,那就不該我負責。


所以我們學會一件事——

臨事就找背書。

公司說的、長官交辦的,變成一種護身符。


但說真的,那只是**「減輕後果」**,不是解決問題。


 長官說:你


你站在門口,對方情緒很大,想硬闖。

你用對講機說:「有糾紛,需要支援。」

長官回你一句:「你先擋一下啦,別讓他進去。」


你那一秒心裡會想什麼?

以前的你可能會想:好,照做,有事長官扛。


但做久了你就知道:

你擋得住是運氣,擋不住是你受傷。

事後報告上面只會寫「現場保全未妥善處置」——你名字會在上面。


所以真正「保護自己」不是頂住,而是立刻切換成程序:

「目前對方有肢體逼近風險,我先保持安全距離。」

「請指示是否通報110/請主管到場。」

「我會以口頭勸導、阻止未授權進入,但不進行肢體對抗。」


你不是不做事,你是在做合法又安全的事。

2026年1月20日 星期二

保全員健康心裏暗示什麼?得什麼結果!

  

慢性疲勞症候群,往往不是突然出現的,而是悄悄地,伴隨著保全人員的工作年資,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。


剛開始工作的時候,我們其實不太會把「累」當一回事。

那時候身體還撐得住,精神也還算充沛,即使輪班、夜勤、久站或長時間巡邏,只要睡一覺,隔天似乎又能恢復。偶爾的頭痛、肩頸痠痛,會被我們解讀成「還沒適應」;睡不好,也只是告訴自己再撐一下就好。


隨著時間過去,我們慢慢進入所謂的「適應期」。

對工作流程越來越熟悉,對環境越來越習慣,身體也學會了在疲勞中運作。我們開始懂得如何轉移注意力,靠滑手機、聊天、喝咖啡、抽菸,讓自己維持精神亢奮。這時候,我們往往會對自己說:「我還年輕,現在多努力一點,之後就能輕鬆一點。」


再過一段時間,撐住變成了日常。

每天起床時,身體已經不是完全恢復的狀態,而是「勉強可以用」。肩頸長期緊繃,頭痛開始反覆出現;注意力變得不容易集中,記憶力變差,情緒也變得比較煩躁。即便如此,我們仍然選擇忽略,因為生活開銷不會等人,責任也不容我們停下來。


到了這個階段,「累」變成一種背景狀態。

我們不再特別去感覺它,因為它每天都在。即使精神狀況不好,情緒低落,睡眠品質明顯變差,常常半夜醒來、睡不安穩,我們也只是告訴自己:「大家都一樣吧。」頸部淋巴結腫大、全身倦怠、對事情提不起勁,這些身體發出的訊號,被我們默默歸類為「小毛病」。


我們並不是不在意健康。

每天見面時,我們仍然會彼此問候、互道早安,也真心祝福對方「身體健康、平安無事」。只是現實生活中,金錢與物質帶來的安全感,往往比身體的警訊更具說服力。那種「只要再多撐一陣子,就能換來安穩」的想法,讓我們一次又一次選擇忽略自己的極限。


直到有一天,我們才發現,原來身體早就提醒過我們很多次。

只是當時的我們,沒有停下來聽。


其實,慢性疲勞並不是努力工作的勳章,而是一種警告。

如果能在還來得及的時候,好好規劃工作與生活的界線,讓作息重新回到規律,給身體真正的休息,而不是短暫的撐住,那麼我們所追求的未來,並不是遙不可及。


照顧好身體,並不是放棄賺錢,也不是逃避責任,而是一種長期且理性的選擇。


我從事保全人員工作至今已二十三年。

大約在十年前,因與公司發生勞動條件上的爭議,我曾清楚向公司表達個人立場:「我願意依照入職合約,領取符合基本薪資標準的薪資,其餘額外給付若屬公司成本,我可以不再要求;我的上班天數將依正常工時安排,不再以加班作為常態。」


公司代表如何處理這樣的表達,我並不完全清楚。

但我能確定的是,從那一刻起,我選擇堅持自己的原則。


我將特休假以每月分配的方式實際休完,也將加班時數依法申請抵休,而不是任由它累積、消失或被視為理所當然。這樣的作法,持續至今已超過八年。不是因為輕鬆,而是因為我很清楚,若連自己都不為身體與時間設下界線,制度永遠不會主動替你考慮。


這樣的選擇,某種程度上,也迫使公司制度逐步面對現實,將過去被視為「彈性」、「默契」的做法,重新拉回到明確與可被檢視的規範之中。


我並不是例外,也不是特別堅強。

我只是比較早意識到:如果沒有健康,再多的錢與責任,終究只是提前透支未來。


這條路不一定輕鬆,但至少,我還能走得下去。

保全員的一天:從起床開始的自律與內心攻防

 


保全員的一天,往往從起床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。

鬧鐘響起、起身、盥洗、換裝、牽車出門——這一連串動作,幾乎都和昨晚腦中預演過的一樣。我們早已習慣提早準備,因為一旦出錯,後面就會連鎖反應。這或許正是大家常說的「墨菲定律」:事情若可能出錯,就一定會出錯,所以只能事前把能想的都想好。


其實,人每天的大多數行為,並不是臨時反應,而是腦海裡早已盤算過的結果,再交由身體執行。


那為什麼有些人卻做不到?


有些人,根本沒想過,也不在意;

有些人,其實想過了,但心裡覺得「少做一點沒關係」,於是選擇不做;

還有些人,表面上在聽別人說話,心卻早已不在當下。


當然,也不能忽略另一種情況:有些人因為心理障礙、邏輯思維或記憶力較弱,必須透過長時間反覆練習,才能把事情變成習慣、建立規律,進而把工作做好。


但對大多數「正常人」而言,真正的問題,往往不在能力,而在心理。


一開始,幾乎每個人心裡都會出現「選擇」與「抗拒」。

這種內心的掙扎,會在腦中反覆上演——做,還是不做;認真,還是敷衍。於是人會暫停、拖延、觀望。如果抗拒感長期存在,這種心理暗示就會慢慢固化,變成一種習慣性的反對,甚至為了反對而反對。


久而久之,對是非的判斷會變得薄弱,對犯錯也越來越不在意。遇到問題,第一反應不是面對,而是找藉口、推責任、逃避現實。


而保全員,每天其實都在面對這樣的內心戰爭。


因為這份工作,沒有太多掌聲,也沒有舞台,但一舉一動都會被看見:是否確實巡查、是否遵守流程、是否在該站崗時站好位置。這些行為,本身就是一種自律的外顯。


不可否認,有些人會偷奸耍滑、鑽制度漏洞;但只要最後沒有出事、目標有達成,他們就會說服自己「這樣也值得」。

只是,真正撐起現場秩序與安全的,從來不是僥倖,而是每天反覆做對選擇的那群人。


保全員的一天,看似平凡,卻從起床那一刻開始,就在考驗一個人如何面對自己。